她的肩膀在抖。
门关上了。
走廊里很暗。厨房那头的排风扇还在“嗡嗡”地转着——大概是她中午炒菜的时候忘了关。那个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的掌心还留着刚才的温度。
那种柔软的、沉甸甸的、隔着一层棉裤也清清楚楚的触感,像是被烫进了皮肤里。
但我手指在发抖。
厨房那头传来排风扇的嗡嗡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水龙头在滴水——“嗒、嗒、嗒”——上次没拧紧。
过了好一会儿——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主卧的门开了。
妈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往厨房那个方向走。经过走廊的时候,她没有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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