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意他自己。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一刻,我的手攥紧了被角。
不是硬了。
这一次不是。
是另外一个地方——胸口——在发紧。
第二天傍晚,放学回来的路上,我在超市门口站了一会儿。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提着菜篮子的中年男人、手牵手的老头老太太。
那些男人下了班就回家了。回到妻子身边。回到家里。
爸呢?
他在两千公里外的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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