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半。
八点。
八点半。
九点。
窗外黑透了。楼下偶尔有车经过,大灯的光扫过窗帘,在天花板上划一道白线,然后消失。
九点四十分。
门口传来了响动。
不是钥匙开锁的声音——是人靠在门上摸索的声音。钥匙在锁孔里捅了两三下,没对准,金属碰金属的“咔啦咔啦”声响了好几下。
我起身走到玄关,从里面把门打开。
妈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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