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传来的是布料纤维被体液粘合后那种僵硬粗糙的触感。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的动作。她低下头将鼻子凑近那块污渍,轻轻地嗅了嗅。
我知道她闻到了什么。那是我独有的雄性腥味。
“啊!”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从她喉咙里挤出。
她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停下来。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大腿,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最肮脏的怪物。
不加掩饰的恐慌瞬间席卷了她。
她不是愚笨的,那黏腻的触感和刺鼻的腥味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某种她只在生理卫生课本上见过的东西。
但是,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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