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城的夜来得早,酉时刚过,天色便沉如泼墨。
广宁王府内院的暖阁却亮如白昼。
四角的炭盆烧着银霜炭,暖意融融,将北地春寒彻底隔绝在外。
波斯地毯上铺着雪白的熊皮,正中一张紫檀矮几,摆满了炙鹿肉、风干羊肉、奶皮子等北地菜肴,还有三坛刚拍开泥封的“烧刀子”,酒气辛辣浓烈,在暖阁中弥漫。
李墨斜倚在熊皮软垫上,外袍早已脱下,只着一身月白中衣。
连番施展深度暗示带来的精神损耗,让他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几碗烈酒下肚,那股深入骨髓的疲乏总算被灼热驱散了几分。
赵元骁已被他打发去前院处理公务——一个被完全催眠的“王爷”若在此陪侍,反而扫兴。
此刻暖阁中,只剩下李墨、虞九娘,以及刚刚奉命前来的花想容。
“主子今日劳神了。”花想容执壶为李墨斟酒,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已换了身装束——水绿襦裙换成胭脂红抹胸长裙,外罩一件近乎透明的绛紫纱衣,云鬓松散,斜插的金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俯身时,抹胸根本兜不住那对丰腴,深深乳沟和半圆雪腻几乎要跳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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