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黑沉得像倒扣的墨缸,粗白的雨线鞭子般抽打着地面,溅起迷蒙的水雾。
狂风裹挟着雨点,疯狂敲打着教室的玻璃窗,发出密集而骇人的声响。
学生们堵在走廊和教学楼门口,抱怨声、笑闹声与雨声混作一团。
带伞的庆幸,没带伞的哀嚎,商量着拼伞或等雨势稍减。
值日生开始清扫教室,湿拖把的味道混合着雨水的土腥气,在空气里弥漫。
我站在教室后门,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雨幕,心里一片空茫的烦躁。
没带伞。
母亲今天加班,不会送伞来。
武大征早就被他家司机接走了。
似乎只能等,或者冒雨冲去公交站——那意味着彻底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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