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周律师在家里不想履行义务,可别说我在外面太过放肆。”他摸了摸脸颊,居然还在笑,“单位有事,先走了,周末愉快。”
门开了又关。
玄关恢复了死寂。
———
车开到白露住的公寓附近时,程既白脸上的灼热感还没完全消散。
他需要见她,就现在。
一周只见一次?
根本不够。
他结婚后,她消失了半年,等她再回来的时候,他试过不打招呼就过来了,结果被她锁在门外冻了大半夜。
后来哄了又哄,指纹才重新录进密码锁。
现在他学乖了,想她想得发疼时,就开车到她楼下等——运气好的话,能在周末上午或傍晚她出门散步时远远看上一眼,但大多时候,她都窝在家里睡觉或者看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