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脚跳进他怀里掉小珍珠,腿缠上他的腰。“老公,我以为你走了……”
“傻瓜。”他托着她臀瓣将她抵在墙上,她急切地把骚逼往他鸡巴上怼,真恨自己为什么要晕过去,偷来的时间,不用来做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遭天谴。
她这逼就是离不了他的屌,一靠近就发骚发痒发大水。
17岁开始就这样了,27岁了还这样没出息。
那咋了,她爽她的,又不碍着谁。
从玄关到沙发,从沙发到床上,一路走一路吻,一路吻一路顶,恨不能补回昏迷时浪费的每分每秒。
等两人终于喘息着瘫在床上,手机屏幕已经显示凌晨三点了。
他含了半口水,低头渡进她口中。
像两个沙漠旅人分食着最后一口甘泉。
三点十分,他开始穿衣服。白露跪坐在床上替他整理衣服,“这么晚还要走?”
“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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