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奴拉他进屋,取出一叠裁好的毛边纸,上头是她这些时日解不出的算术题。曾越教她的功课,她日日温习,不曾懈怠。
曾越接过,落在纸上那尚显粗苯的字迹上,又看了看旁边满眼期待的人儿。他沉吟片刻,问:“可有笔墨?”
双奴不明所以,仍是取来。
曾越提笔,写下几张字帖,招手让她近前。
“双奴描几个字我看看。”
她低头看那纸上的字,笔走龙蛇,刚柔并济,与自己那手字一比,顿时羞得垂下头去。
她一笔一划写得缓慢。
曾越观她运笔,点画间进退无章。起身绕到她身后,握住了她执笔的手。
双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像是从身后将她拥在怀里,近得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
“你先跟着感受下笔法。”他低头,在她耳畔说话,温热气息拂过耳廓,像羽毛轻轻挠过,从耳尖一路麻到脊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