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整个上身往前倾,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尘土被撞起一小撮,呛得他咳了两声。
六十多岁的骨头架子,本就不是铁打的,这么一跪,膝盖上的老寒腿隐隐作痛,可他顾不上这些,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上的裂缝,生怕抬头对上吴柳那双带着审视的眸子。
心里头乱成一锅粥,悔恨、恐惧、还有点莫名的兴奋搅和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拽着尾巴的狗,丢人现眼,却又动弹不得。
吴柳看着这老头子跪在地上的狼狈样儿,胸口那股子得意劲儿直往上冒,像喝了口热酒,暖洋洋的。
她嘴角微微一翘,眼睛眯成一条缝,慢条斯理地抬起一只脚,高跟鞋的鞋跟儿在水泥地上叩出清脆的声响,鞋尖儿带着点凉意,轻轻踩上老李的肩膀。
不是用力压,就那么搁着,鞋底的纹路压进他肩头的布料里,隐隐传来皮革的味道。
老李的身体顿时一僵,肩膀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鸡巴在那余温的撩拨下,又不争气地颤了颤。
“你刚才看了那么久,都看到什么了。”吴柳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股子猫逗耗子的玩味,她脚尖儿微微用力,鞋跟儿在肩上转了个小圈,像是故意提醒他自己的位置,“老实交代,千万不要骗我。要是让我知道你藏着掖着,那惩罚可就不是磕头这么简单了。”
老李的额头还贴在地上,脸颊烧得发烫,脑子里闪过刚才偷窥的画面——吴柳那丰满的身段在夜风中扭动,莹润的大腿根若隐若现,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他咬着牙,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我……我看到了您……还有个男人,听到了您的声音……声音有点喘……还有……还有您的腿和……奶子……我不是故意的,小姐,真的……”话没说完,他又急忙磕了个头,尘土沾上额角,灰头土脸的,像个乞丐似的,心里祈祷着这女人能饶过自己一马。
吴柳听着老李那磕磕巴巴的交代,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像猫儿舔了舔爪子上的奶渍,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
她脚尖儿从他肩上挪开,高跟鞋叩叩两声落地,声音在空荡荡的夜色里回荡,带着股子不容忽视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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