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在胸口扎根,细细的,凉凉的,像根刺,慢慢往里钻。
她想跑,可腿像钉在地上,眼睛不由自主地扫向黑漆漆的门后,那里似乎有什么在动,呼吸都乱了。
沉悦的心跳像擂鼓,噗通噗通砸在耳膜上,她死死盯着那扇黑漆漆的休息室门,门后刚才那抹晃动的影子让她脊背发凉。
报告厅本就偏得像学校里的孤岛,四周树影在风里乱晃,枝叶砸玻璃的声音越来越急,像无数鬼手在抓挠。
空气里混着潮湿的霉味和外头海风的咸腥,她咽了口唾沫,脚步不由自主往前挪了两步,耳朵贴近门缝,试图听清那虚无的动静。
E奶在T恤下起伏得厉害,凉意从脖颈滑到腰窝,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人?
可恐惧就是这样,黏糊糊的,拽着人不放。
突然,一阵钥匙叮当的脆响从门后传来,紧接着是金属刮擦锁孔的刺啦声。
沉悦猛地一僵,脑子嗡的一声——有人!
她本能地后退半步,手掌按在墙上,指尖冰凉得像浸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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