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他说,“它自己抖的。”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翻得更厉害了。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笑得更大声了——看看,多好的孩子,多干净,多嫩。你还在等什么?

        她把手从他脸上移开,往下移,移到他敞开的皮袍上。

        那皮袍脏脏的,破破的,有一股子烟火味儿和血腥味儿。

        她把那皮袍往两边拨了拨,露出他整个胸膛。

        那胸膛瘦瘦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可那皮肤是紧的,是活的,是年轻的。

        她把手放在那胸膛上,从上往下摸。

        那皮肤,在她手底下,烫烫的,滑滑的。

        扎西低头望着她的手,望着她的手在自己胸膛上摸来摸去。他咽了口唾沫,那喉结上下动了动。

        “神女,”他说,“这就是祝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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