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地上,那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天,像是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站在他旁边,伸手。

        “起来吧。”

        他愣了愣,抓住我的手,站起来。他望着我,那眼睛里的轻蔑没了,换了一种东西——是那种“我服了”的光。

        他叽里咕噜说了几句,通译说,他说“你这是什么妖法?”

        我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第二天,匈人游牧部落的勇士来了。

        那家伙瘦得像根竹竿,可那胳膊上的肌肉一条一条的,像缠着绳子。他使的是一把弯刀,那刀在他手里转来转去,像活的一般。

        他比我灵活,比我快,那弯刀舞得密不透风,我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可我有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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