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他完全听不懂。
我看了看她。
她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
解释什么叫草场轮牧,什么叫冬季储备,什么叫把羊粪收集起来开荒种地——种那些从铁门那边换来的种子,种那些我们现代人吃了上千年的东西。
阿公听着。
棚子外面的人也听着。
他们听得很认真,像听天书一样认真。我知道他们多半听不懂,可他们还是听。因为我是王。因为我的话,就是规矩。
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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