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膝盖往上啃,一口一口的,啃到大腿根,啃到那最嫩的地方。

        母亲被他啃得浑身发痒,又痒又麻,那感觉怪怪的,却又舒服得很。

        “扎西——你——你干嘛呢——”她推他的头,推不动。

        扎西不吭声,只顾着啃。

        他把那两条腿翻来覆去地啃,从大腿啃到小腿,从小腿啃到脚踝,连脚趾头都不放过,一根一根地含在嘴里吸着。

        那认真的模样,像一只小狗在啃骨头,恨不得把每一寸肉都舔过,都啃过,都留下自己的印子。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他的习惯。

        每次来,先抱着她的腿啃一通,啃得那腿上全是湿湿的、亮亮的口水,啃得她浑身发软,啃得她那地方湿得一塌糊涂,才开始真正的“祝福”。

        有时候是在小河里。

        那天下午,太阳暖暖的,母亲想去河边洗个澡。她挺着肚子,慢慢地走到河边,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脱了衣裳,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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