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夹杂着火焰的气息涌出来,钻进我鼻腔,让我的心跳不合时宜地快了几下。

        在我印象中,塔露拉一直都是一团火,她说她会变成恶火,可我现在来看,似乎只是杞人忧天。

        我先观察她的小腹——肚脐以下的那片瘀血从紫红色逐渐变成紫青色,比昨晚更明显了些,但范围没有继续扩大,也没有源石结晶增生,这是好迹象。

        只是皮肤下隐隐的隆起,提醒我那个源石技艺确实打得不轻。

        “我要检查小腹了哦。”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单纯的医疗请求。她默默躺到行军床上,对我咧着嘴笑。这人在当过家家吗?

        我先让她屈膝,双腿稍稍分开,用折叠毯子在她大腿根部做了一个简单的遮挡。

        我解开她裙子的皮带,在我眼前的是朴素的白色内裤。

        冬夜的灯光在她下腹的弧线上拉出浅浅的影子。

        我咽了口唾沫,把手复上去——指尖触到的那一瞬间,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了,我也跟着屏住呼吸。

        我不得不提醒自己这不是窥探,而是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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