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禾换了身红色敬酒服,修身款式,衬得皮肤更白。她挽着我,一桌一桌敬过去,笑得脸都僵了。
最后回到主桌,她靠在我肩上,小声说:“累死了。”
“我也累。”
“但开心。”
“嗯。”
晚上回到婚房,现在已经装修好了。客厅还摆着朋友们送的礼物,地上有没扫干净的彩带。
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婚纱太重,她让我帮忙拉开背后的拉链。
布料滑下来,露出光洁的背脊和白色的内衣。
我抱起她,走进卧室。
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床单,上面撒着玫瑰花瓣。我把她放在床上,她躺着看我,头发散开,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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