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创始人带头,领着团队二十几号人天天加班到深夜。
办公室里的咖啡机就没停过,烟灰缸总是堆得满满的。
周牧野顶着两个黑眼圈吐槽:“老子这辈子的咖啡因和尼古丁都贡献给这破游戏了!”李向阳更狠,直接抱了床铺盖卷住在公司。
陈知行则进入了“之乎者也”的魔怔状态,开会时突然冒出一句“此处当有金戈铁马之气”,搞得程序猿和美术狗们面面相觑。
累是真的累,但没人抱怨。看着游戏从一个粗糙的demo,慢慢变成有模有样的可玩版本,那种成就感,比赚多少钱都来得实在。
这天我又是将近十二点才到家。
打开门,屋里亮着温馨的暖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气。
清禾居然已经回来了,正窝在沙发里,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手指还在敲打着什么。
“回来了?”她抬头,脸上带着倦色,但眼睛亮亮的。
“嗯,今天怎么这么早?”我换鞋走过去,她立刻放下电脑,像只归巢的鸟儿扑进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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