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州?”我动作一顿,随即更猛烈地冲撞起来,同时在她耳边扮演,“那……要是谢总监帮你挡了酒……然后送你回房间……你会不会……让他进去?”
“啊……不……不会……”
“不会吗?”我停下,逼问。“……会……会……”她被欲望和我的逼迫弄得神智不清,胡乱应着。
“说清楚,谁要进去?”我喘息粗重。“……谢……谢总监……学长……进来……”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迎合著我最后的冲刺。
我们一起到达顶点。结束后,我紧紧抱着她,平复着呼吸。她在我怀里软成一滩水,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秋拍预展和开幕酒会,就在下个月初,你来吗?爸(指我爸)应该也会收到邀请函的。”
“来啊,必须来!”我亲了亲她额头,“给我老婆捧场,顺便带周牧野那几个土包子去见见世面。能带家属吧?”
“带呗,我提前跟行政说一声就行。”她笑了,“地点在天际艺术中心,就是来福士上面那个连廊,视野超棒。”
“行,记下了。”我搂紧她,她又说:“不过老公,我发现你最近烟瘾是不是又大了?今天回来一身味儿。”
“最近游戏开发到了关键!周牧野那个烟枪,一开会就吞云吐雾,陈知行写不出文案也抽,李向阳修bug到崩溃也抽……我能怎么办?再说,压力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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