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她心里装着事,那件“回家再说”的事。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她要去洗,我按住她的手:“你做饭了,我洗。坐着歇会儿,看看电视。”
她没坚持,点点头,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起身去了客厅。
我把碗盘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头。
温热的水流冲过瓷器的表面,洗洁精的泡沫泛起来,又破碎。
我洗得很慢,一个碗一个碗地擦,冲净,放进沥水架。
水流声哗哗,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像水底的暗流,开始慢慢翻涌。
洗好碗,擦干手,我走出厨房。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圈暖黄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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