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
她必须立刻、马上伪装成正常的样子!
“啊——是……是老公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刻意的惊慌,试图用这种突如其来的“清醒”和“着急”来掩盖最初接电话时的心虚,“啊,都这么晚了!完了完了,我……我睡过头了!上班来不及了!”
她的语速很快,像连珠炮一样,边说边下意识地用手肘撑着身体想坐起来,仿佛这样就能离身边的谢临州远一点,离电话那头的丈夫近一点,让这个谎言听起来更真实。
这个动作幅度不小,连带被子都被扯动,吵醒了旁边的谢临州。
谢临州完全醒了,他侧躺着,一手支着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清禾。
看着她接到陆既明电话时瞬间苍白的脸色,看着她眼中闪过的那无法掩饰的惊慌和心虚,看着她急于掩饰、语速飞快的样子。
他的眼神沉了沉,先前醒来时的慵懒和满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悦和……嫉妒。
是的,嫉妒。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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