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忍不住隔着裤子揉了一把,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刘卫东这老小子,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操清禾了。
周正那边下午才给我打过电话,说所有材料都已经整理好,递给他那个在有关部门的朋友了。
走私文物、倒卖赝品、洗钱、涉人命案……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更别说这么多条罪状凑在一起。
就算他有点钱,有点关系,但他的能量恐怕还没大到影响司法,他那点关系网屁用没有。
我甚至有点“慈悲”地想:老子这也算做好人好事了吧?
让这老色鬼在进去吃牢饭之前,最后再爽一次,尝尝我家清禾那又紧又湿的蜜穴。
啧,这么一想,我还挺伟大的。
越想越兴奋,脑子里已经自动播放起待会儿可能听到的“实况转播”。
我脚下油门又往下踩了踩,车子在车流中灵巧地穿梭,恨不得立刻飞到龙胤台附近。
快点,再快点。好戏就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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