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糯这辈子也就见过陆行舟没脑子过一次,那就是完全不自量力地去暗杀老道士。
杀是杀成了,可要不是元慕鱼恰好到来,当时反溅的血液就已经要了陆行舟的命,他当时完全就没考虑过自己会不会被反杀的事。
这是第二次失去应有的理智,两次都是为了她。
阿糯心里很难受,低声道:“师父……这后患……”
“没啥大碍……你的病症与我们几句对话,远处旁观者是搞不明白的,只有沈棠独孤清漓和陈掌司清楚。沈棠她们不是问题,陈掌司那儿我会再设法找他找补一下……实在不行,我们就提桶跑路。”
阿糯忍不住笑了一下。
其实本来也打算离开的,之前所有的谋划都是为了勾引霍家人过来,现在霍瑜全军覆没于此,霍家人除非是傻子,才会像葫芦娃救爷爷一样排队送。
一旦下次霍家人再来查霍瑜之死,那来的必定是高端战力,谋不了。
如果陆行舟还要找霍家人搞药,就必须另外设局,新局必须新起炉灶,不可能继续选择夏州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会处理,没你的事。”陆行舟帮她拉上被子:“这次的事,我思来想去有可能是因为妖魔等级压制导致的,以后你见到修行高于你的妖魔先退避三舍,躲得远远的。至于具体是不是这个原因,我会再设法查证明白。”
“那我是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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