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达了些?”
“是。”
“此前我执念重了,乾元之执、拓土之执、被一介女流压在头上的不甘,以及因此想要得到她,把她反压在身下的执。以佛道之说,这是执而生妄,心魔丛生。”
陆行舟点点头:“是,既是性情如此,也是修行上广义的走火入魔概念。当我知道陛下与魔勾连,就觉得是后者居多,心魔扩散所致。”
“心魔终究是因自己的性情引发的。”顾战庭把笔一丢,终于转头正视陆行舟:“可你既修魂幡,为什么不受魔道心念所侵?不要告诉我你的性情真有多温润。”
陆行舟揉了揉身边阿糯的脸:“因为有阿糯,有棠棠。”
顾战庭出了会神,才问:“你找朕何意?”
“我在想,陛下最后依然不认棠棠,这举动很招笑,为什么要做这种徒惹笑话的事?”陆行舟道:“我想来想去,除了陛下是个傻子的解释之外,唯一的解释竟然是保护棠棠。你觉得她登基有害,情急之下才会用如此无力的方式来阻止。”
顾战庭哑然失笑:“为什么我不能就是个傻子?”
陆行舟淡淡道:“以陛下十年布局、山河为祭的谋划与气魄来说,并不是个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