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慕鱼微垂眼帘看着自己的腿,低声道:“以后不会了。至少……我会尽量去想,他要什么。”
倒把夜听澜想说的话哽住了。
元慕鱼笑了笑,忽然问:“我是不是从小都不太会站在别人的角度想问题?”
夜听澜道:“你我有很多性情相似的地方……最大的差异就在于,你很少顾虑别人的事情,而我恰恰相反,顾虑得过多了。这些年回想,你我之争,都有错。”
元慕鱼再度看了夜听澜一眼……这也是夜听澜第一次在她面前自认有错,虽然是说都有错。
夜听澜又道:“其实以你表面的性子,走断情之道还真挺合适的,一意挥洒自我,未必不能走得更高。只不过那样的修行是真魔道,会越发自私残酷,这又与你的天性有了冲突。”
元慕鱼“嗯”了一声。
事物都是相对的,和一般人相比,元慕鱼确实自我,很少考虑旁人;但和那种绝情绝性的要求相比,她却又远远不够。
如果真是一个只考虑自己六亲不认的阎君,说不定这条路还真走得很顺畅,可惜她本质上不是。
无论是遗传基因还是自幼的家庭与宗门教育,根子上她都是重感情的。
不提陆行舟的事情,其他还有很多体现,例如明明立志与天瑶圣地作对,当真正打起来了,却只伤不杀,根本下不了那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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