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清漓并掌做剑,往身后一切。
还好这个动作先是手肘顶到了陆行舟肋下,陆行舟瞬间惊醒,本能地捉住少女的手腕:“喂喂喂,你梦见什么了,这可不能乱来的啊!”
独孤清漓挣扎:“不管梦见什么,我要切了你难道不应该吗?梦里你都乖乖的给我切,现实怎么这么不乖。”
“你要切我怎么就应该了?”
“谁叫你那样对我!”
陆行舟这才想起弄她一脸的事情,有些理亏没法说什么,却也不能任她乱切,只得死死抱紧。
一个抱紧一个挣扎,倒意外有了点轮椅颠簸时的味儿,独孤清漓越挣扎就越没了力气,竟开始喘息起来:“拿、拿开你的脏东西……”
陆行舟:“?”
才想起这小白毛的敏感程度首屈一指,难道这就是冰之本源?容易化水的意思?
“你答应不切我,我就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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