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应该大致知道血炼宗藏匿的方位,但不知具体。所以这个方位回城,一定有人布控,就等我们钻入天罗地网。他们不会愿意等我们进城之后直接找郡守,把钦差入城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一定会试图在我们身份没昭示之前,把我们直接围杀。”
“所以你来找血炼宗,是诱臧万春出手?”
“嗯,我会来找血炼宗,也就意味着我自己没带什么力量,才需要冒着风险借助血炼宗的力量……这么好的机会,臧万春怎么可能错过?我敢打赌,回去的路上必有天罗地网等着我们,还可以营造出血炼宗也和他们一丘之貉的假象,把血炼宗拉下水。”
独孤清漓捋了一下,确实如此:“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陷阱的意义在于隐蔽,不知道的情况下一脚踏空才能坑到人。已知有陷阱的情况下,有意踩下去只会破坏上面的遮蔽物。”陆行舟拉着她的手一路飞掠:“我们有内鬼啊,直接把陷阱踏开就完事了。”
飞掠数里,前方城池在月色之下隐约可见。
周遭草木如同有生命一样悄悄增长,无声无息地缠向两人的脚踝,如同跟在脚后的鬼影。
真正的无声无息,连能量反应都没有,两人看似都没有发现。
就在草木抓住两人脚踝的瞬间,陆行舟低喝一声:“有埋伏!”
四周各色威能暴起,铺天盖地地轰向看似被草木缠绕的猎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