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缘脸有怒色,陆行舟冲她摇了摇头。
毕竟万人坑中尸骨的亲人、被逼良为娼家破人亡的家庭,不是他们。
当神识张开,听更多街头巷陌之言,就会听见多家痛哭祭奠,给“陆侯爷”供牌祭拜。
陆行舟倒有些受之有愧,毕竟自己灭春山阁的初衷也不是为了他们。
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一种民心凝聚的气脉,反馈于体内修行,壮大着本就存在的皇者气脉。无心插柳,而人心所向。
就连“与己无关”的这些食客们,说到最后也在叹息:“本以为陆侯爷是嘴上没毛的年轻人,想不到他倒是真正能为民做事的。”
哪怕他们觉得“不要多管闲事”,内心深处依然知道是非。
“是啊,听说先帝献祭河山,也是陆侯爷和国师联手阻止下来的,不然可有我们受的。”
“先帝为了天下第一之强,还算可以理解,洪郡守图个啥?他一个当官的,追求什么超品向道,岂不是妥妥有病,还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说起来,只在乎自己修行的,就不合适当官啊……国师就是拎得清的,她那么强,想做什么不能做?可她就知道约束自己不去涉足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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