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慕鱼抿紧了嘴唇。
“除了必要的时候出战,各种繁琐之事几乎都不用你管,各种伤脑筋的事你都不需要动脑。而出战同时也是历练,你的创业比别人独自修行还要舒服。”夜听澜叹道:“行舟说你救他、养他、教他,恩重如山。然而有时候我想着,怎么像是他在养你呢?”
这显然尬黑了,不值一驳,元慕鱼也懒得去驳这种黑子。
结果夜听澜下一句是:“或者我也说岔了……这是互相扶持,相濡以沫。”
元慕鱼招架的手都软了一下,被姐姐击退数丈,在半空飘退。
旋即又暴怒反弹而回,手掌猛切:“你既然知道,为什么抢!有你这么做姐姐的吗?”
“抢?”夜听澜笑意盈盈,随手招架:“你是他的谁?你们是恋人吗?有人和他好,关你什么事?”
“我……”元慕鱼咬了半天牙,无言以对。
默默地对战数息,才厉声道:“你故意的,你知道我和他的事,故意接近他!”
“哦?那你说说我为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