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上应该支持陆行舟搏这一把,但作为他的女人,夜听澜放心不下,很难毫无压力地说出支持的话。
元慕鱼始终低着头,直到此刻才说了一句:“你在晖阳后期的坎上,先把它突破过去,然后换骨之事多参照一下春山阁的研究以及寂先生的参考,不要着急。”
说完垂首离开,没再多言。
陆行舟目送她萧索的背影,也没说话。
刚刚再是腻乎,转头就涉及“换骨”的讨论,一下就能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怪异,也能让元慕鱼好不容易凝聚的一点信心碎了一地。
但陆行舟真的很想说,自己真已经不介怀了,事情过去这么久,大家面对的早都是全新的风云,谁还会把往事纠结不放?
可陆行舟也知道,这不是自己介怀不介怀的问题,现在是元慕鱼过不了她心里的坎,说什么也没意义。
夜听澜拍拍陆行舟的肩膀:“扶摇说得有理,春山阁在这方面的研究很深,你似乎有收揽过他们的典籍,不妨仔细琢磨一二……我去和扶摇聊聊。”
陆行舟摇了摇头,盘膝坐在树下翻出了曾经在春山阁收揽的典籍研读。
那边夜听澜追出秘境,元慕鱼也没走远,就独自站在山坳里,看着山脚的野花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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