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旦登基,大权在握,裴清言还真担心这家伙会变成一个沉迷色欲的昏君,指不定顾以恒的假后妃这两天都不知道被开了几个苞了。
结果这么一看,竟然是不沾女色,都在干正经事,裴清言对大干的信心都翻了好几番:“只要能维持下去,别被那些莺莺燕燕迷了眼睛,大干兴矣!”
说话间已经接近御书房,裴清言这一年已破超品,何等耳力,屋中被刻意压制了的声音还是隐隐约约的传了点到耳朵里,刚刚还笑容满面的裴清言笑容立马消失。
光天化日在御书房就乱搞,昏君,果然还是个昏君!
话说回来,这是哪个不要脸的贱人,大白天的就钻御书房争宠?
裴清言大老远地干咳两声,提气纵声:“臣裴清言觐见。”
里面的声音一下消失了,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房门小心翼翼地开了道缝。
裴清言愤愤然上前,拼着翻脸也要来个死谏:“妖媚惑君之辈,误国妖……”
结果一眼就看见了自家女儿杵在那里,一番慷慨陈词全卡在了喉咙里,老脸涨得通红,又变得酱紫。
早该知道,除了自家这个不省心的,别的还有谁这么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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