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袄,蹲在一辆老式二八大杠旁边,手里拿着扳手在拧什么东西。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上去五六十岁,头发灰白的,剪得很短,后脖子的皮肤被路灯照得发亮。
正常人不会在晚上十点多蹲在路灯底下修自行车。
但我没动。
靠在阳台栏杆上继续抽烟。
也许是附近的住户,车白天坏了没空修,晚上才有时间。
也许是路过的人,车链子断了,就地修。
有很多合理的解释。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那个人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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