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写着头往前一点,又猛地抬起来,像课堂上打瞌睡被老师发现的学生。
“最后一题。做完睡觉。”
“嗯……”她勉强把最后一题写完了。答案是错的,定义域少了一个端点。
但我没有再圈红叉。收了卷子放在桌角。
“你的手。”
她突然伸过来抓住我的右手。
我没反应过来。她把我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凑近了看食指上那道裂口。
指缝之间还有没洗干净的水泥灰,指节上有工地干活磨出来的老茧,茧子边缘起了皮。
她的指腹按在我食指旁边,轻轻地碰了一下裂口的边缘。
“疼不疼。”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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