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着门框,半只脚已经踏出了门槛。

        连裤袜包裹着的脚在帆布鞋里面垫得有点高,她本来穿帆布鞋跟地面之间是棉袜的厚度,现在换成了一层薄薄的弹力纤维,脚底的触感大概完全不一样。

        她动了动脚趾。

        帆布鞋面被从里面拱了一下。

        “回来教你。下班之前别去工地了你手上的茧又裂了。”

        “知道了。”

        “冰箱里有昨天煮的绿豆汤你热一下喝。去火的。你嘴角又起皮了。”

        “行。”

        “还有……”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还是平的。但眼睛里的烦躁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情绪说不上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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