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一点谦虚都没有。
吃完饭。她洗碗,我擦桌子。厨房小,站不开两个人,我就在外面。她洗碗时哼歌,调子不太准,音量很小,水龙头的哗啦声快盖住了。
洗完碗出来,又坐到床上,拿起手机翻了翻,又放下。她在这屋子里的轨迹简单:门口、冰箱、灶台、床,来回切换,跟走自己家似的。
她在我桌上发现了一个空的创可贴盒子。拿起来晃了晃,空的哗啦响。放下。
目光落在我手上。
昨天那两条裂口,她没再问,但目光停了三四秒。
然后滑到我的手指。
手指上有茧,是搬砖握铁管磨出来的,在食指和中指的根部,皮肤粗糙发硬。
这双手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应该有的手。
她还注意到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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