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手在抖。
“你是不是生了什么病。”她换了个问法,声音还是低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生了什么治不好的病。”
治不好的病。
1826天。
五年。
她把那些往一起拼了。
二十出头的人突然休学,打三份工,手上全是茧和伤口,手机扣着放,抽屉里藏上锁日记本写着倒计时。
她能想到最合理的就这个。
我张了张嘴。该说不是。该编个更完美的谎。备忘录。行为艺术。某个APP功能。任何东西都比沉默好。
但我开口的时候,出来的是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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