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名字的信封,塞在书架最里面那层夹板缝里。除非把书架搬走,不然看不到。
一点半了。关机。
躺下来的时候,床单冰凉。九月份了,晚上开始有点凉意。隔壁静得很,她应该睡沉了。
686天。
我闭上眼。
脑子里转的不是那个数字,是今天晚上她讲实习的时候的那个表情。
她说五号床大爷夸她手轻的时候,嘴角往上翘的,露出半颗虎牙,眼睛弯弯的。
这个表情我小时候见过。
那时候她在养老院做护工,偶尔回家跟我说今天哪个老爷子夸她了,手法怎么怎么好,说她比正经护士都强。
那时候她也是这个表情。
四十岁的脸和二十三岁的脸不一样,但表情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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