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场数千名忍者惊愕的注视下,夕日红竟然放弃了身为上忍的尊严。

        她颤抖着跨出看台栏杆,整个人瘫软地跪在竞技场那粗糙的沙地上。

        为了靠近我那充满圣浆气息的神座,她不惜用那双被渔网袜勒出深红肉褶的膝盖,在碎石地上一寸寸地跪行。

        每一寸的挪动,那被淫水浸透的渔网纤维都在磨蹭着她敏感的阴部,在沙地上留下一道泥泞、带着女子体香与腥甜混合的湿润痕迹。

        她那件标志性的红白条纹上衣在剧烈喘息中崩开了扣子,露出那对因为受孕本能而变得红肿、尖耸的乳房,乳头在布料下倔强地凸起,甚至已经开始溢出带有魔力波动的初乳。

        看台的另一侧,原本正为鸣人担忧的日向雏田,其纯洁的灵魂也在这一刻遭到了毁灭性的冲击。

        作为日向一族的嫡长女,她那双纯白无暇的白眼在太初气息的诱导下,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启了透视。

        然而,她看到的不再是敌人的经络,而是我埋在沈天依子宫深处的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在虚空中映射出的磅礴阳压。

        雏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两手死死捂住双眼。但白眼的穿透力让她即便闭眼也能看到那团足以将整座木叶灌满的浓稠精华。

        雏田那双包裹在深蓝色忍者连裤袜里的长腿猛地并拢,小腹处传来一阵极其真实的产缩痛楚。

        虽然还没有真正受孕,但太初法则已经预支了她的母体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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