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程几乎没开口,只在被点名时勉强应了一声“是”。
她的声音比平常低哑,尾音微微颤抖,像刚高潮过的余韵。
我想像她现在的小穴,正因为这漫长的忍耐而一阵阵收缩,试图把那些精液锁得更紧,却反而让它们更均匀地涂满子宫内壁,每一次心跳都像在被温热的液体抚摸。
散会后,她起身时动作特别慢。
先是用手撑住桌面,然后才缓缓站直。
裙子底下,那片卫生棉已经被浸得湿软,黏腻地贴着阴唇,精液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大腿根。
她走路时,步伐比平常小,每一步都像在小心呵护体内那团滚烫的证据。
经过我座位时,她故意放慢脚步,弯腰假装捡起掉在地上的笔。
她的领口微微敞开,我看见左边乳房上那颗草莓印还鲜红着。
她低声、只有我听得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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