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大厅的热浪已如潮水般涌动。
弦乐转为更热烈的圆舞曲,舞池里裙摆飞扬,笑声、酒杯碰撞声与低语交织成一片。
烛光映在每个人脸上,都镀上一层暧昧的金红。
香槟一杯接一杯被端走,甜点塔已被拆得七零八落,只剩几块沾着奶油的残骸。
空几乎没再靠近主桌。
一方面,他的工作不允许他停下。
仆役长像影子一样盯着每一个侍从,托盘空了就得立刻补上,酒洒一滴就会被训斥。
他端着沉重的银盘,一趟趟穿梭在人群中,低着头绕过伸过来的手,绕过那些带着酒意的笑脸,绕过那些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的贵族小姐们。
他的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耳尖始终泛着浅浅的粉红,每一次弯腰递酒时,都会不自觉地缩紧肩膀,像怕被谁抓住。
另一方面……主桌那边早已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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