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第一次知道,吻可以让人窒息到这种程度——不是缺氧,而是被温柔和掠夺同时淹没。
她想推开他,又舍不得;想叫停,又怕他真的停下。
她的双手从空的肩膀滑到后颈,指尖插进他柔软的金发里,死死抓紧,像在用尽全力抓住这一刻的错觉。
空的舌头忽然用力一卷,把她的舌尖整个含进嘴里,重重吮吸了一下。
梦梦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尾巴“啪”地甩在床单上,眼泪又掉下来,却不再是委屈,而是被彻底征服的感动与快感。
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梦梦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直到她的肺里全是空的味道,直到她的舌头被吮得发麻、发软,他才终于稍稍退开一点。
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晨光里闪着光,断裂后滴落在她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
梦梦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紫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她看着空,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哭腔的甜:
“哥哥……你……吻得我……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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