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服员推着餐车经过，旁边座位的旅客正在拆餐盒。林予衡坐直身T，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很久没有梦见沈知珩了，或者说，他以为自己很久没有梦见了。
有些人像被删除的历史版本，平常看不见，不代表真的不存在。只要有人按下复原，过去就会完整地跳出来，连你以为自己忘掉的细节都一并还原。
林予衡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他没带戒指，也没有任何和过去有关的物品。可他仍然记得，沈知珩曾经牵过他的手。
那时候他们还年轻，还没有後来那麽多不能说的事。
林予衡刚入职第一年，某次盘点结束回公司已经晚上十点多。他和沈知珩一起下公车，十二月的风很冷，他把手缩进外套口袋里，却还是冷得指尖发僵。
沈知珩走在他身旁，忽然问：「很冷？」
林予衡说：「还好。」
沈知珩看他一眼，没有拆穿，只是把自己手里那杯热咖啡塞给他，「拿着。」
林予衡低头看那杯咖啡：「你不是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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