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周启明曾经碰过第二版，但最後版本里看不出来。」
「是。」
林予衡看着萤幕上自己刚打好的b对表。OS案里，沈知珩的退回纪录从电子流程里消失；YT-17案里，周启明的覆核纪录从最终底稿里消失。同一种手法，不一定是同一个人做的，但模式相似。把不该留下的人拿掉，把方便承担的人留下，重建流程，让最终版本看起来乾净合理。
「还有一件事。」陈若南说，「我觉得你要先有心理准备。」
林予衡握着滑鼠的手一停，「说。」
「第一版底稿里，有一份供应商付款摘要。供应商名称不是H.L.Trading，但背景很像，也是新设公司、预付款b例偏高、香港顾问协助开户。」
林予衡呼x1微微一沉，「顾问名字？」
陈若南停了一下，「没有完整名字，只写E.Lau。」
查核室里的冷气声忽然变得很明显。
E.L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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