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脏,真下贱。可又真舒服。

        事后冷静下来,我想通了。我都这个年纪了,守了五年活寡,身体有需求不是很正常吗?

        与其在外面找那些不知根不知底的男人,万一传出去坏了名声,让孩子在街坊邻居面前抬不起头,还不如…………还不如就跟自己儿子。

        至少安全、至少方便,至少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不会到处吹嘘。只要不怀孕,这其实是个完美的解决办法。

        不是吗?

        我开始说服自己。这不是乱伦,这只是…………各取所需。他需要发泄,我需要精液。我们是母子,更是伴侣,互相满足,互不亏欠。

        可渐渐地,我开始期待晚上。期待他推开我房门的轻响,期待他把我粗暴按在床上的重量,期待他大鸡巴捅进肉穴时被撑开的酸胀痛感。

        我开始研究怎么让他更舒服:怎么用舌头舔他的龟头他会喘粗气,怎么用喉咙深吞他会兴奋地抓我头发,怎么控制夹紧下面他会射得快。

        前天晚上,他还没说要走后门,我已经自己顺从地掰开了屁股。

        他愣了下,然后笑了,笑得特别满意,像小时候,我给买了他哀求已久的玩具一样。

        我心里居然有点高兴,像做对了事被夸奖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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