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在一栋四层小楼的底层,木头招牌上刻些花里胡哨的外文字母,玻璃门擦得锃亮,挂着“营业中”的小木牌。

        但我没带她进去,而是拉着她绕到楼侧面那道不起眼的铁皮小门前。

        “去哪儿?”小姨疑惑地问。

        “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推开门,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到了三楼,我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这层早就废弃了,地上散落着发黄的旧报纸和断腿的椅子。

        但靠街的那面墙,有扇巨大的窗户。玻璃脏得模糊,蒙着厚厚灰尘,却并不影响视野,能清楚俯瞰楼下的街道和咖啡厅门口。

        更妙的是,因为玻璃脏,加上午后阳光的折射角度,楼下的人抬头看,根本看不清楼上有什么;但我们躲在阴影里,却能对楼下的一切了如指掌。

        “来这儿干嘛?”小姨走到窗边,嫌弃地看了看窗台上的灰,没敢扶,只是抱着双臂往下看。

        咖啡厅门口支着几张白色小圆桌,这会正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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