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姐姐说完,朔夜就说出了答案。
没错,就是短面熊,作为熊类中的王者,它们的体型和吨位都是现代熊类的数倍以上,在当年的美洲大陆上以野牛为食,因其残暴的食性又被称之为噬牛熊……它们的身体最大可以长到四米左右,而站立起来甚至能接近五米,拥有类似人类的四肢结构,四肢修长且奔跑迅速,是当年美洲大陆的顶级捕食者。
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如此可怕的对手。
朔夜躺倒在姐姐的怀里,心中还是愤懑不平,但表情已经软了下来。
所以你已经很了不起啦,朔夜,能跟她们那一族年轻一代里最强的怪物打到那个局面,说明你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出色战姬了。
可我还是想赢啊,姐姐。
朔夜看着屋外的清冷的月亮,在那皎洁的月光中她居然感受到了一丝寂寥。
古人有句话讲境由心生,境随心转,那一刻朔夜才感受到这句话的涵义。
在当年她春风得意之时,看如此月亮如此圆满的景象又怎么会有如今这种悲从中来的感觉呢?
就好像同样是到白帝城,李白写下的是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豪情快意,而杜甫写下的却是杖藜叹世者谁子,泣血迸空回白头。
的悲凉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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