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别急着洗,让它在里面多待会儿。别把老子的种洗掉了,那是好东西。”

        那下子让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差点没站稳。更多的液体因为这个夹紧的动作被挤了出来,在内裤里洇湿了一大片。

        我咬着嘴唇,低着头,像个怀揣着不可告人秘密的罪人,带着满身的腥臊和腹中的“礼物”,逃离了现场。

        空气里不再有那种代表着“安全”与“隔阂”的橡胶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男性腥膻味和陈旧汗味。

        这股味道像一层隐形的、有毒的薄膜,死死黏在我的皮肤上,渗进我的毛孔里,挥之不去。

        夜风吹来,带来一丝凉意,我才猛地从那场疯狂的性事中清醒过来——我刚刚做了什么?

        我在排卵期,主动去除了避孕套,被一个靠捡垃圾为生的流浪汉,毫无保留地内射了。

        街道漆黑,只有远处零星的灯光,像是在审视我这个堕落的灵魂。

        回宿舍的路变得异常漫长。

        我的大腿之间一片泥泞,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粘稠、过量的精液在被撑开的阴道里晃荡,然后一点点不受控制地滑出,流经敏感的红肿阴唇,最终在内裤里变凉、发粘。

        那种滑腻腻、沉甸甸的坠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的身体里,现在正装着那个乞丐的东西。我在替他保存着他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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