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那种不留余地的深度让我瞬间产生了一阵窒息感。

        那根阴茎借着他的体重直直捅入最深处,我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被那个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顶开,那是一种要把我整个人劈成两半的野蛮。

        我感到自己仿佛从内而外被他彻底占有,身体的最隐秘之地再没有任何空隙。

        大量的体液因为这种暴力的挤压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死寂的窝棚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这样的充盈、因为这根属于流浪汉的肉棒在体内肆虐,而感到了某种灵魂层面的沉溺。

        “小老婆……你前面这里吸得比刚才更紧了……”他沙哑着低语,眼神贪婪地盯着我两腿之间那翻开的红肉,“没戴套就是爽……是不是喜欢老子直接干你的肉?是不是想要老子的种?”

        我哭着摇着头,泪水打湿了鬓角,却无法否认这种被填满的战栗:“不要……不要问……呜呜……”

        可我的双手却诚实地攀上了他那脏兮兮、油腻腻的肩膀,指尖死死扣着他的皮肉,迫切地收紧双腿,死死锁住他的腰,生怕他停下这罪恶的播种。

        他得意的狂笑声淹没在我断断续续的呻吟里。

        突然,他用力把我抱起,让我整个人跨坐在他那枯瘦的大腿上。重力的作用让阴道那湿滑的甬道瞬间自上而下吞没了整根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