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那个穿着几乎不存在的透明护士装、满脸泪痕与欲望交织、张着大嘴流出涎水、被一个浑身油腻的脏老头按在身下疯狂奸淫的女人,真的是我吗?

        那个曾经在大学讲台上优雅发言、在明亮店铺里指挥陈列的“环境组组长”,此刻正像一条毫无尊严的发情母狗,在两个男人的玩弄与围观下,翻着白眼,浑身如通电般抽搐。

        “噗滋……咕叽……”

        随着震动棒持续不断的疯狂刺激,我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混合着老黑从垃圾堆带来的脏污和细菌,顺着颤抖的大腿根部流下来,在那块洁白如雪的背景布上洇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污渍。

        “很好,出水了,真是一具极品的身体。”

        陈老板满意地盯着这淫靡的一幕,他并没有停手,反而带着一种实验员的冷漠,再次加大了震动棒的频率,“流浪汉,我看她快撑到极限了。你呢?还能在这校花肚子里坚持多久?”

        “嘿嘿……老板放心……老子这根东西……专门治这种不老实的骚货……老子还能干她半小时!”老黑喘着粗气吹嘘道,但他额头暴起的青筋和越来越短促的呼吸已经彻底出卖了他的体能上限。

        在这种高强度的聚光灯照射、金主的近距离围观以及录像机的多角度捕捉下,哪怕是身经百战的他,也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那就冲刺吧。”陈老板终于站起身,收回了那根发烫的震动棒,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居高临下地站在我头顶上方,眼神冰冷地俯视着我,“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把你的精子射进这个大学生的肚子里的。我要一个最清晰的、宫颈口受孕的特写。”

        听到“特写”和“射进去”这两个字,老黑像被打了一支强心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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