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媪的睫毛轻轻一颤……那颤动也是软的,宛如蝶栖花梢,花瓣微微一抖。
“奴婢……”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一缕将散的烟,“奴婢在想,陛下看了这么久的雪,眼睛可乏了。”
殷符没有接话。
他转回身,重新凭窗而立,望着楼下……青国王后已被拖起,雪地里只剩下那个孩子,仍跪着,手中攥紧绳索。
“你来,不止为送羹。”他说。
身后静了一瞬。
继而衣料窸窣轻响……姜媪起身,走至他背后,站得近极了,近得他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
不是寻常脂粉,不是惯常熏香,是她自己的气息。
二十五年了,从未变过。
“陛下。”她的声音就在他耳后,柔柔的,糯糯的,“奴婢有一事相求。”
“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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